您的位置:首页 > 故事会 > 中篇故事 > 正文

手心手背都是肉

2018-06-08 00:17:18 来源:芙蓉文学网 浏览: 评论: [ ]

  宝贝儿子死了,这个伤心欲绝的母亲,为何非要把另一个儿子送进监狱,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难道,她疯了吗?
  
  一到底谁打谁
  
  林市西区派出所民警万成清正准备下班回家,突然接到报警,说三岛路上有人劫持人质5~5~5~5~5~3~3~3~c~c。万成清才当警察三个多月,从没遇过这种大案,立马赶了过去。
  
  现场已围了许多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万成清一打听,原来,半小时前,前面杂货店来了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不知怎么就跟老板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传来“乒乒乓乓”砸家什的声音。接着,老太太尖叫起来。人们想去查看,店老板却堵在门外,大伙纷纷谴责他不该那样对一老太太,但那老板干脆关了店门。直到现在,老太太还被关在里面呢。
  
  万成清看了看那家关着的杂货店。这是家临街商铺,上下两层,二楼的窗子开着,但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万成清特意跑到对面楼上,也什么都看不到,可能人还在一楼,他又来到杂货店门口,敲门道:“开门,我是派出所的!”
  
  里面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派出所又怎么样,我今天不营业!”
  
  万成清火了,一脚踢在门上,卷闸门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巨响:“我命令你,立即开门,否则后果自负!”
  
  不一会儿,卷闸门缓缓卷起,万成清警觉地后退数步,握紧了手上的电警棍。门完全打开后,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万成清赶紧上前将她护住往后走。眼睛的余光看到店里那个老板,长得倒是斯斯文文,此时正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地上有一堆破碎的东西。
  
  万成清护着老太太后退到安全处,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听围观者说当时店里情况很危险,可老太太怎么看不出一点伤来?倒是那个老板,衣服被扯得稀烂,头发也很乱。不过,不管怎么样,也要带他俩到所里去录下口供。
  
  做笔录时很沉闷,那老板除了说自己叫许安之外,啥也不愿说。至于为什么要和老太太吵闹,更是一字不吐。而那老太太除了说自己叫周素娟外,竟也对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这笔录没法做了,万成清就去请示所长。所长一问两人的名字,挥了挥手说:“是他们啊,行了,别管了,把人放了吧。”
  
  万成清一惊,说:“可是他们……还没查出来究竟是谁打谁呢。”
  
  “你刚调来没几天,对这两人不熟悉,以后就会明白的。”
  
  万成清没法,只好把许安和周素娟放了。这两人似乎早知道会这样,面无表情,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这真是一对奇怪的冤家。后来,万成清就这事问了所长几次,所长被问得不耐烦了,说:“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你不会去看档案啊!”
  
  一句话提醒了万成清,他在档案室的电脑里找到了许安和周素娟两个名字。令他深感意外的是,这二人竟然是母子。在这份档案中,万成清还发现,原来周素娟另外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许安的哥哥许保。许保的资料后面注明了“死亡”。再一搜这许保,更令他吃惊,原来许保在多年前曾是这一带的流氓头子,他手底下网罗了一群喽啰,欺行霸市,渐渐垄断了这一片的装修市场Blzn。两年前,许保死亡。资料中对他的死因记载得比较含糊,只说可能是死于抢劫。而万成清去询问档案管理员时,被告之关于这件案子的记录已封存到公安局去了,但他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管理员说,许保是死在街头的,死亡时间是夜里十二点左右。经刑警队的侦查,推测他可能是从夜总会出来后,被人给盯上了,等他走到东华路时,凶手便冲上去给了他几刀,抢走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后跑了。
  
  东华路地段偏僻,白天人都不多,一到晚上更是人迹罕至,因此整个过程没一个目击者。警方一开始怀疑是黑社会互斗,查不出所以,后又怀疑是外地的流窜犯所为,属偶然事件。
  
  但许保的母亲周素娟却一口咬定是她二儿子许安杀了他哥哥。理由是许保无儿无女,他死后,所有财产都将由周素娟与弟弟许安继承。而且,许保死后,许安不仅没有一点伤心样,还将哥哥的房子霸占了。
  
  刑警队很重视这一线索,立即展开了调查,然而经过侦查后,却发现案发当时许安正在家里跟人打麻将,不仅有人为他作证,且从性格上来看,他也不像凶手。因为许安跟许保完全是两类人,一个凶狠狡诈,一个胆小怕事。再者,许保这人虽对外人凶狠,但对母亲和弟弟却是极好,许安没有杀兄动机。但周素娟显然非常宠爱大儿子,许保死后,她受了刺激,脑子坏了,经常找上门来痛斥许安。派出所对这家事也没法管,只能置之不理了。
  
  二疯娘报假案
  
  了解原委后,万成清对许安不由生出几许同情,当然,对周素娟,他也说不上厌恶。只是有一点,他很难理解,许保的死到现在还是个悬案,且警察也证实了许安不是凶手,周素娟为何要一口咬定就是他呢?按理,一个儿子死了,就应更爱护仅有的另一个儿子啊。
  
  不过,这事毕竟连所长都说不管了,他一个小民警又能怎样?渐渐地,万成清也就把这事给忘了。这天,所里的民警全出勤去了,只他一人值班,座机突然响了,接过一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透着无限的神秘:“警察吗?我要向你举报一件事,珠城小区602室今晚七点将发生命案。”
  
  万成清一听,头皮一麻,忙问道:“请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我是谁,信不信由你。”说着,“啪”一声挂了电话。
  
  万成清想打电话跟所长请示,又担心这是个恶作剧。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看看吧。想到这,他独自出了门。
  
  珠城小区离派出所不远。万成清找到小区物业公司,打听602室的情况,一问才知道,602室原来就是许安的家。物业说这套房子原是许保的,他死后,许安就住了进来。
  
  万成清问起许安跟他母亲周素娟的关系来自55555333.cc。物业直摇头,说周素娟这女人头脑已经不清楚了,见人就说是许安杀了他哥哥。许保原本就该死,就算真是许安杀的,也是大义灭亲,所以每个人都很烦这位老太,见了她就躲得远远的。倒是许安还是很孝顺,不管他母亲怎么冤枉委屈他,甚至打骂他,他也绝不反抗。
  
  万成清感叹一番,看看时间,马上七点了。他来到602楼下,正要上楼,忽然看到602的窗户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正是周素娟。这时,就见许安出现在她身后,抓着她,像是要把她推下来。万成清一惊,大喝道:“许安,你干什么,快住手!”
  
  许安见到他,慌了,动作也更大了,老太太瘦弱的身子在他手上摇摇欲坠。
  
  “许安,你还是不是人!”万成清火冒三丈。但很快就发现不对,是周老太太两手紧紧地抓着窗框拼命地向前拱,而许安则双手抱着她的腰往后拉,这分明是老太太想跳楼,而许安在拉她啊!万成清松了口气,一气跑到602门口,撞开了门,冲进去。看到许安还紧拉着周素娟,而周素娟则拼命往窗口挣去。
  
  万成清大喝:“干什么,都给我安静一点!”
  
  这一喝,还真让周素娟安静下来。万成清手指着她:“是你打的报警电话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违法了!”
  
  周素娟垂下头来,嗫嚅着说:“我、我……”

  万成清打电话,叫来一位女同事,让她将周素娟带回家去。等她们走后,他这才问许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安支吾着说:“没,没事。我哥死后,我娘的脑子就不大好使了。”
  
  “还没事?她打电话给我说这里会有谋杀案,然后我就在这里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她分明是想用自己的死来使警方怀疑你。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恨怎么会发生在母子身上?”
  
  许安哆嗦着嘴唇,闭上了眼,泪水奔涌而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哥的死啊!”半晌后才接着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我哥才是。我母亲死后,父亲娶了她,她是带着我哥来我家的。当时我才两岁,许保七岁,父亲为了让大家像一家人一样,特意给我和我哥重新起了名字,许保和许安。只是,父亲一番苦心她并没有理会,她从小就对我不好,倒是我哥,一直很关照我。我被人欺负了,他就帮我出头,他母亲私下给他什么好吃的东西也都会分给我。我哥死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口咬定我是凶手,经常来闹。我念她可怜,而且不管怎么说,她毕竟将我养大了,所以我从没怪过她。可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自杀来诬陷我。”
  
  万成清点点头,又道:“那你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被人捅了三刀。你们警察说可能是哪个流窜犯穷疯了,无意中抢到他身上。至于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许安说着,忽然问了一句,“我娘报假警的事,你们不会怎么她吧?”
  
  万成清愣了愣,说:“应该不会。”
  
  三死就死了吧
  
  从许安处出来,万成清又去了周素娟那里5 3 故 事 网。周素娟住在一间新宅子里,里面布置得很是富丽堂皇,看情形,应该是几年前装修的,推算一下,这当然是许保买的。
  
  此时周素娟看起来还安静,她直直地坐在那儿,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万成清:“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万成清点头。
  
  周素娟苦笑着说:“别人都以为我疯了,或者以为许安不是我的亲儿子,我才诬陷他。可我说的全是真的,真的是许安杀了许保。”
  
  “证据呢?”
  
  周素娟摇摇头:“没证据,只是母子之间的那种感应。许保死的那天夜里,我给他打电话,当时他喝得醉醺醺的,我担心他会出事,就给许安打电话,想让他去照顾一下他哥。但许安说他在打麻将没空。许保被害的消息传出来后,我突然想到那夜许保说他在打麻将,可电话里并没听到打麻将的声音,反而非常安静,像走在深夜的大街上一样。”
  
  这事万成清知道,为了彻查此事,他特意去找了刑警队的朋友帮忙,调出了案卷。许保当时确实是在打麻将,有三个人为他作证,其中一人还是市个体协会的副会长,证词相当可靠。万成清顿了顿,又道:“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他根本没有作案动机。”
  
  “不,他有动机的。”周素娟急了,一把抓住万成清,“许安肯定是为了阿美而杀许保的。”
  
  “阿美?她是谁?”在刑警队的档案上,并没有阿美这个人。
  
  周素娟沉默了一会儿,说:“阿美是许安的同学,许安一直很喜欢她。后来,阿美在街上开了家服装店,许保无意中认识了她,也喜欢上了她。面对他们兄弟,阿美更喜欢许保一些,就跟他在一起了。许安看得眼红,这就是他杀人的动机。”
  
  万成清心里一惊,道:“你知道许保生前的所作所为吗?”
  
  周素娟脸一红,捏着衣角半天才抬起头:“知道,我说过他无数次了,但都没用。可我觉得,不管他是什么人,做过什么,在法律惩治他前,谁也不能剥夺他的生命权。不是吗?”
  
  万成清哑口无言。就他知道这件案子以来,每个被问到的人都说许保死得好,杀他的人简直就是这一带百姓的救星。甚至还有人传说凶手是当代的罗宾汉,惩恶扬善,匡扶正义,没人愿意看到凶手归案,就连警察,也没将此案列为必破之案。为什么?就因为许保太坏了,随便找个人,都能不打磕巴地说出十件他做过的恶事。可周素娟的话点醒了万成清:他不是普通百姓,他是个警察。警察办案是不应带私人感情的。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万成清来到阿美的店铺55555333.cc。一进去,就眼睛一亮——阿美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高挑个子,长发披肩,脸上露出甜甜的笑。但当她得知万成清的来意后,微笑的脸立刻挂满冰霜,冷冷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提起?”
  
  万成清说:“你跟许安是同学吧,他现在三天两头被养母追着打骂,前几天她养母甚至要以自杀来诬陷他,就为了使许安给许保偿命。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去提就会自动消失的,有时候沉默只会导致更大的爆发。”
  
  阿美突然烦躁起来,猛地一拉架上的衣服,连衣服撕破了也没注意到:“你跟我说这个干吗?不就是怀疑许安杀了许保吗?可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许保这王八蛋死就死了吧,大家都高兴的事,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
  
  阿美什么都没说,但万成清已经得到他要的答案了。很显然,阿美是恨许保而对许安有好感的,所以,阿美不可能像周素娟说的那样是自愿跟着许保的。
  
  四隐瞒的事件
  
  为了更多了解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万成清走访了周素娟和许保、许安原住地的街坊。他了解到,许安确实不是周素娟亲生,那年许安两岁,周素娟带着许保嫁过来。这一点许安没有说谎,但事情的真相却是周素娟嫁过来后,对许安视若亲生,百般疼爱,而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许保却非常严格,动辄打骂。但这样一来,反而使许保从小就养成了暴戾的性格,他相信拳脚之下出真理,而许安正相反,从小就善良老实。
  
  不过,许保虽然小时候常挨母亲打,但他对母亲却是真的不错,他发了横财后,特意买了套装修豪华的房子送给了母亲,也就是周素娟现在住的房子。而且,许保对他的弟弟也关照有加,许安要开店,他二话不说就拿出钱来。
  
  万成清觉得自己了解得越多,就越糊涂,许安为什么要撒谎说周素娟从小就对他不好,他的目的是什么?而周素娟既然这么疼爱许安,又为何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
  
  这天一早,万成清去了许安店里。阿美正好也在,他们亲昵的样子任何人都能看出其关系不一般,阿美见到他,脸色一沉,招呼不打就走开了。许安有点窘迫地问道:“万警官,有什么事吗?”
  
  万成清开门见山,说:“周素娟待你如亲生,你为什么要说她对你不好?”
  
  许安涨红了脸,支吾着说:“我、我……她一口咬定我是凶手,显然以前对我好只是表面的,她真正喜欢的只有许保。”
  
  “你觉得她就是因为不喜欢你才说你是凶手的?”
  
  许安摇着头:“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哥死后,我住了他的房子,还接收了他一部分钱,让她认为我是谋财害命。可是,房子是我哥一早就说要给我的。他说他混了这条道,得不到善终,死后要将房子送我。至于钱,是我搬进房子后找到的,而且我也分了一大半给她。”
  
  万成清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许安的表情很痛苦,不像在撒谎。
  
  万成清从许安那里出来,路过周素娟居住的小区时,看到她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呆,便走上前去,坐在了她身边:“抱歉,我还没找到证据证明是许安杀的许保。”
  
  周素娟长叹道:“你知道吗,我前夫性格很粗鲁,他是强逼着娶我的。后来生下许保,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太像他父亲了。后来前夫意外死亡,我又嫁到许家,一眼就喜欢上了斯文的许安。可我喜不喜欢许保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是一条命啊,许安怎能杀他?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虽没多少文化,这个理还是知道的。”
  
  “如果真是许安做的,那他就要受到严惩,而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再失去一个,你就一无所有了。”
  
  周素娟有些激动:“我知道的,我不忍心他死,我也觉得他杀得对,可还是那句话,他没权利去杀死他哥,就算他哥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但你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我很奇怪,你一直没拿出有力的证据来,为何会一口咬定是他杀的5.5.5.5.5.3.3.3.c.c。或许,你对我、对大家都隐瞒了某件事,而正是这件事,让你确信许安就是凶手?”
  
  周素娟呆了片刻,突然以手捂脸,痛哭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这样对我!”她哭得很伤心,像是压抑了很久,然后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的秘密被捅破了。

编辑推荐:
>>> 会玩才会成功
>>> 所有的种子都蕴藏着生命
>>> 愿你不再哭泣
>>> 谁是“观察者”
>>> 像木鸡那样迈向成功

第一页12下一页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0% (0)
0% (0)
标签:

我要评论

评论 ( 0 条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芙蓉文学网立场。
最新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做评论第一人吧!
  • 阿P买桃

    阿P那家公司的老板卷款跑了,债主们封堵了公司的大门,阿P失业了。一天,阿P的小区来了个卖桃子的,在阿P家不远的地方吆喝着卖桃。他的桃子又大又好,要四块钱一斤。小兰看见人家买桃嘴馋了,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就给了阿P二十块钱,让他去买五斤。阿P本来懒得去,可是他突然灵机一动:自己家住一楼,又有个小后院,何不利用起来批发些水果来卖呢?他抱着取经的念头,接过钱兴奋地去了。阿P到了卖桃的跟前,发现桃子只剩下最

  • 阿P的疑心病

    阿P的儿子小P今年二十多岁,大学毕业后在上海打拼,这孩子什么都好,只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贪杯,阿P和小兰为此没少操心。就在上个月,小P在酒桌上跟人拼酒,硬是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急救,才捡回一条小命。这下阿P真急了,他就小P这一个儿子,小P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吹几声口哨能解决的。阿P想来想去,决定亲自去上海一趟,和小P住到一起,监督他戒酒。很快,阿P到了上海。小P得知父亲的来意后,言辞恳切地表示

  • 阿P盖厕所

    最近,阿P回老家发展,被选举当上了村主任。俗话说,望山跑死马,阿P的老家就是这样一个小山村,它夹在山坳里,前不挨村后不着店,虽然离县城直线距离只有90公里,走起盘山道却远远超过了200公里。村里住着80多户人家,背靠大山,门前有河,脚下还有条曲折蜿蜒的省道,一眼望不到边。虽然省道上车流滚滚,本村男女却依旧家徒四壁。阿P当上村主任的第一个晚上,愁得一夜没合眼,搅得老婆小兰也没法睡觉:“当个芝麻粒大的

  • 白吃那点事儿

    带人去白吃好吃懒做的刘大嘴有一样特别的本事,别看他兜里没几个大子儿,可人家三天两头就能下回馆子,而且去的还都是豪华大酒店,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这不,这天,刘大嘴又衣冠楚楚地出了门,说要去赴宴。不想刚出门,就碰上了酒友阿P,阿P听说刘大嘴要去赴宴,馋得“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说刘哥,带我去开开荤怎么样?刘大嘴说肯定不行,人家请的是我,带你去算怎么一回事呢?阿P涎着脸,说刘哥你不是有面子吗,你带上我,别

  • 阿P治噪音

    这二胡吧,拉得好,听来是享受;拉得不好,听来就是要命的噪音!这回,阿P偏偏遇上个二胡拉得老“臭”的新邻居……这天,阿P出差回来,本想好好睡一觉,却被一阵“鸡叫”声吵醒,仔细一听,哪是什么鸡叫声,分明是楼下有人拉二胡!这时,有人敲门,阿P开门一看,是邻居毛豆,毛豆一见阿P,满腹委屈,差一点要哭出来了:“P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这些天,楼下101室新搬来一人,这混蛋折腾人啊……”原来,101室的住户

  • 一元微拍

    这天,阿P刚到单位,发现同事小张又穿了一双崭新的耐克鞋,还是国内没有的款式。最近小张身上添置了不少“名牌”行头,整个人都光鲜了起来。小张跟阿P一样,只是个上班族,每个月也就几千块死工资,以前省得挤牙膏似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像个阔少爷?阿P不由调侃道:“哥们,最近发财啦?”“发财?”小张苦笑了一声,“穷打工的,发什么财啊,要是发财就好喽,我还来上什么班啊!”阿P表示不相信,指指小张脚上的鞋。小张“嘘”

  • 阿P交狗运

    小狗上门今天阿P交了好运,得了一千块钱的奖金。回家路上阿P一合计,把钱掖进了袜筒,打算留作私房钱。这时候正好路过一家名叫“吉祥三宝”的烧鸡店,阿P的口水就流了下来,不知不觉拐了进去。出来时,阿P手上就多了一个塑料袋,隔着袋子,一只烧鸡红亮惹眼,一缕缕的香气从袋子口冒出来。进了家门,阿P一边换鞋一边高叫:“亲爱的,我回来了。”小兰从厨房往外一探头,猛喝一声:“滚,滚出去!”说完,提着菜刀杀气腾腾地奔

  • 阿P白帮忙

    这天,阿P正在街上闲逛,突然接到老同学韩朋打来的求助电话。原来韩朋趁着假期,带老婆回老家的“海浪河”玩漂流。哪知道老婆不顾工作人员反对,说什么也要把宠物狗带上皮筏,并把它放在了铁笼子里。不料皮筏翻了,两口子倒是被救上来了,可那条狗沉底了。韩朋在电话里恳求道:“阿P,我知道这事有点难为人,可老家的同学,我就知道你水性好,你说什么也得帮我这个忙,把狗捞上来。我老婆在河边哭个不停,要死要活的,我是真没辙

  • 阿P遇商机

    国庆长假到了,阿P和小兰商量好要自驾出去玩几天。临行前,小兰说景区的东西贵,要多备些吃的,省得花冤枉钱。阿P帮着小兰把大包小包搬上了车,好不容易上了路,却发现由于高速公路通行免费,车流量骤然增加,阿P开了不到一百公里便堵得動都动不了。眼看着就到中午了,小兰从包里拿出些吃的,两人在车里吃起午饭来。阿P不由得夸起老婆来,说还是她有先见之明。小兰得意地说:“那是,不然现在你就是有钱也没地方买去呀!”小兰

  • 阿P送红包

    一天,阿P接到李二民发来的结婚请帖,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打算去参加。李二民是阿P的发小,当年最要好的朋友,有一年村里划分土地,两人闹了矛盾,产生了隔阂,后来李二民出外闯荡去了,一连多少年没回家,也就断了来往。李二民的婚宴设在城里最豪华的世纪大酒店,看来混得不错。动身前,妻子小兰给了阿P五百块钱,还找了一个去年过春节时剩下的红包袋,让他在家里就把红包包好了,免得到了酒店手忙脚乱的。阿P想到本地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