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读者 > 生活 > 正文

如何拒绝“狄德罗的睡袍”

2018-02-20 23:51:15 来源:芙蓉文学网 浏览: 评论: [ ]

  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朱丽叶·施罗尔在《过度消费的美国人》一书中,提出“狄德罗效应”的理论,援引的是200多年前法国启蒙哲学宗师德尼·狄德罗的一个故事:话说狄德罗某日收到一件质地精良、做工考究的睡袍,他穿着新睡袍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总觉得家里的家具风格老旧,地毯针脚粗鄙,配不上身上睡袍的雍容华贵5~5~5~5~5~3~3~3~c~c。于是,狄德罗一通买买买,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终于跟上了睡袍的档次,可这时候,他心里不舒服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件睡袍胁迫了”。之后,他写了一篇文章《与旧睡袍别离之后的烦恼》进行反思。
  
  施罗尔教授用这件事,来提醒身处消费时代的人们ATy。我们在拥有一件新物品后,总倾向于不断配置与其相适应的物品,以达到心理上的平衡。所以,要不被购物冲动所裹挟,最好的抵御就是不接受那件“睡袍”。
  
  但如何去抵御我们心底强大的贪婪好利的本性呢?下面这个案例研究,也许能帮到你:2012年美国西北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当人们减少每天闲暇时间的静坐时,他们每日的脂肪摄入量也减少了5+3+故+事+网。即使参加实验者没有被明确告知要低脂饮食,但由于他们减少了久坐沙发边看电视边吃零食的时间,他们的饮食习惯也附带着改善了。
  
  一个习惯影响另一个习惯,就像一个多米诺骨牌击倒另一个。没错,这就是行为心理学中的另一个概念“多米诺效应”:我们的行為往往是相互关联的,当你改变一种行为时,其他行为也会随之改变www.55555333.cc
  
  就像买衣服这件事,你只要想一想自己可能此生都没有机会参加奥斯卡颁奖礼,那你就不会对橱窗里贵气逼人的黑色晚礼服动心;或者,你知道家门口都是石子路,你就不会执念于11厘米的细跟鞋。勉强穿上不适合的衣服,不光自己的身体知道,别人看你脸上的表情,也能知道。
  
  其实“多米诺效应”也好,“狄德罗效应”也罢,都是岁月借由消费在考验我们的人性:你有没有学会妥协5~5~5~5~5~3~3~3~c~c。而所谓理性消费,无非是跟岁月谈妥条件,大家皆大欢喜。

编辑推荐:
>>> 会玩才会成功
>>> 所有的种子都蕴藏着生命
>>> 愿你不再哭泣
>>> 谁是“观察者”
>>> 像木鸡那样迈向成功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0% (0)
0% (0)
标签:

我要评论

评论 ( 0 条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芙蓉文学网立场。
最新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做评论第一人吧!
  • 渴望一场大雪

    渴望一场没有预谋,比死亡更厚的大雪它要突如其来,要如倾如注,把所有的仇恨都往下砸我需要它如此用力。我的渺小不是一場雪漫不经心的理由我要这被我厌恶的白堆在我身上!在这无垠的荒原里我要它为我竖起不朽的墓碑因为我依然是污浊的:这吐出的咒语这流出的血。这不顾羞耻的爱情,这不计后果的叩问哦,雪,这预言家,这伪君子,这助纣为虐的叛徒我要它为我堆出无法长出野草的坟我只看中了它唯一的好处:我对任何人没有说出的话都

  • 你还在这里

    初来美国之际,对纽约有个错觉,以为此地正值高速发展时期,地处世界金融中心,一定是瞬息万变,每天都“所遇无故物”,作为卜居曼哈顿的纽约客,当然要“焉得不速老”了。半年过去,事实并非如此。路上的匆匆行人是记不住面目的,摩天楼、巴士站、商店招牌,我知道不会每天变样。但流浪人,总是浪而流之稍纵即逝的吧,不料每天上街,来来回回就那几位眼熟的“星宿”。一个矮小的老妪,酒糟大鼻、眯细眼、裸露的小腿,过宽的高跟鞋

  • 想象胡同

    少年时,由于父母去遥远的“五七”干校劳动,因此我被送至外婆家寄居,做了几年北京胡同里的孩子。外婆家的胡同地处北京西城,胡同不长,有几个死弯。外婆家的四合院是一所坐北朝南的两进院子,院落不算宽敞,院门的构造却规矩齐全,大约属屋宇式院门里的中型如意门,门框上方雕着“福”“寿”的门簪,门扇上垂吊着作敲门之用的黄铜门钹,门口有青砖影壁和各占一边的石头“抱鼓”。或者,厚重的黑漆门扇上还镌刻着“总集福荫,备致

  • 艺术家的心

    世间的物有各种方面,各人所见的方面不同。譬如一株树,在博物家,在园丁,在木匠,在画家,所见各不相同。博物家见其性状,园丁见其生息,木匠见其材料,画家见其姿态。但画家所见的,与前三者的又有不同。前三者都有目的,都想起树的因果关系,画家只是欣赏目前的树本身的姿态,而别无目的。所以画家所见的方面,是形式的方面,不是实用的方面。换言之,是美的世界,不是真与善的世界。美的世界中的价值标准,与真、善世界中的全

  • 汤姆·爱迪生的长毛狗

    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两个老人坐在汤帕市公园的一条长凳上,沐浴着佛罗里达州明媚的阳光。其中一位正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显然合其口味的书,另一位——哈瑞德·K。布拉德——正讲述着他的生平,声音如通过广播对公众演讲般浑厚。在他们的脚下,伏着布拉德的拉布拉多犬。这毛茸茸的家伙用湿漉漉的大鼻子在上了年纪的听者的脚脖子上嗅来嗅去,使他越来越心烦意乱。布拉德是个在退休前有颇多建树的人,热衷于向别人复述自己重要的经历。

  • 香港的高楼与北京的大树

    香港多高楼,无大树。中环一带,高楼林立,车如流水。楼多在五六十层以上。因为都很高,所以也显不出哪一座特别突出。建筑材料中钢筋水泥已经少见了。多是飞机钢、合金铝、透亮的玻璃、纯黑的大理石。香港马路窄,无行道树。寸土如金,无隙地可种树也。这个城市,五光十色,只是缺少必要的、足够的绿。半山有树。山顶有树。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这些树,欣赏这些树。树被人忽略了。海洋公园有树,都修剪得很规整。这里有从世界各地移

  • 有人在井儿巷等你

    我爷爷姓李,叫李寿民。1937年,爷爷从合肥漂泊到了芜湖,那年他20岁,无依无靠。一个叫曹光荣的姑娘收留了他,把他安置在芜湖一家叫张恒春的药厂。曹光荣是药厂的老员工,别人都叫她曹女士。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相熟。爷爷爱财,把挣来的每一份收入都攒着。曹女士抽烟,抽很多烟。每次看到爷爷,曹女士都会说:“李寿民,给我买包烟去。”爷爷问:“给钱吗?”曹女士说:“我没钱给你,你买不买?”有的时候,爷爷小半个月的薪

  • 三个老头儿

    一回想起来,20世纪80年代我念小学那会儿,读书真是一件相对单纯的事。比方说,我父亲会仅仅因为不愿让我多过两条马路(那时候家里不可能匀出人手接送我上学),就放弃区重点小学的名额。六年里我上的都是家门口的普通小学,代价是考初中时出了一身冷汗,分数刚踩上市重点的那条线;换来的好处是,每天作业都能在学校里做完,下午三点半之后,我就只管一个人泡在父亲的书里。那时候没有新东方和奥数班,家里有钢琴的人几乎是怪

  • 说给入睡者

    我愿唱着歌催某人入眠,坐着并停留在某人身边。我愿将你轻摇对你轻唱,伴着你睡眠出又睡眠入。我愿成為屋里唯一一人,并且他知道:昨夜寒凉。我愿倾听入又倾听出,听你,听世界,听森林。众钟鸣响着彼此呼唤,于是看见了时间的底。底下还有一个陌生的人在行走,惊扰了一只陌生的狗。之后是寂静。我巨大地将目光放置在你身上;目光温柔地将你握住然后松开,因一个事物正在暗中活动。

  • 我自己的歌(节选)

    我把自己交付给秽土,让它在我心爱的草丛中成长,如果你需要我,请在你的靴子底下寻找我。你会不十分清楚我是谁,我的含义是什么,但是我对你说来,仍将有益于你的健康,还将滤净并充实你的血液。如果你一时找不到我,请不要灰心丧气,一处找不到再到別处去找,我总在某个地方等候着你。